时韫裕递来的U盘和钥匙,轻轻晃了晃,发出“叮叮”的轻响。
这就算是完成了见面的目的,宋晓雨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准备走,不过随即转过头问他:“岑颂也回锦桉了?”
时韫裕点头。
宋晓雨再问:“那你什么时候回京都?”
时韫裕:“看她身体情况。”
宋晓雨点点头,随即玩笑一般道:“老师,还可以这样叫你吧?祝你们百年好合啦。”
时韫裕难得缓下神色,说了句“谢谢”。
宋晓雨笑了笑,转身离开。
桌上的咖啡早已冷却,时韫裕也如释重担地呼出一口气,一瞬间觉得恍惚。
一切已成定局,他在这个项目失败之前,再也无法反悔了。
其实,他从拿到江锐宏的资料开始,大脑完全处于紧绷的状态。
他还能想起看到这份资料时,他的神经、他的心跳又多亢奋,他那时不禁在想,江锐宏已经完成了一半了,只要沿着他的路,这项技术有朝一日就可以成功,江锐宏所描述的新时代终将会到来。
那条路的尽头是他无法言喻的疯狂和扭曲。
好在,大概某个瞬间,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累所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梦见外婆家的院子。
岑颂在一旁写课下作业,一边写一边抱怨作业太难了,于是抬起头问他:“我听时奶奶说你在做科研,做科研是不是比做作业有趣得多?”
时韫裕听到小姑娘单纯的发问,笑着回答:“嗯,不过比作业难多了。”
岑颂抬起头:“难在哪里?”
时韫裕回答:“因为不知道研究出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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