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怡在前面走着,陆昕跟在后面,两人的距离不过隔了两层台阶。
背后的视线太过火热,真心让时怡不适。人家是大爷惹不起。
她脚下一软,险些一个跟头栽下去,索性抓稳了扶手,这才定下心来。感觉到腰身上多了只大手,牢牢地把她圈住。
时怡赶忙挣脱,躲避洪水猛兽似得一口气冲到楼下。
这还没完呢……
她在楼下撞见了自家老妈……
戏剧性的一幕开始了。
时怡欲哭无泪,“妈,您不是六点才下班吗?”
“城城打电话来,说家里来客人了。让我赶紧回家。”靳女士说着,就要往楼上走,又问时怡,“哪个客人啊,你在家见着没,城城这孩子也不说。”
“没谁,谁都没来过。”时怡拉着靳女士的衣袖,她妈要是见着陆昕,时怡这已婚妇女的身份算是坐实了,比领了结婚证还要奏效。
“你这么慌乱做什么?”靳女士狐疑,一猜一个准,“陆昕来了?”
“……”
“瞧你紧张的,来了就是客,怎么着也要照顾周到。你可不能把人赶走啊。”
“您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呐,他今天是过来接我的……”
“接你?你愿意搬过去了?那陆昕人呢?”能明显感觉到靳女士前后情绪的起伏。
说话间,她瞧见陆昕坦然然的下来了,嘴里噙着笑意。他这身西装革领显得和这里陈旧的房子格格不入。时怡有那么一刻看得出神。
靳女士顺着时怡的视线望去,纵使她以前没见过陆昕,就凭最近跟着时老同志看财经电视也能猜出个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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