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与她情分如何,即便真不喜欢她,那也是他的前妻,曾与他同床共枕的人,依着这位首辅的脾气,无论如何在外人跟前都是要护她周全,要说如今金陵城,谁的脸面最大,定是那崔娘子无疑!”
“你这蠢货,我先前忙着漕运,不晓得那崔山长竟是慕首辅之前妻,我告诉你一桩事,前不久我遇上京城来的一商户,那人给京城忠远侯府送货,偶然得知那忠远侯的世子钟情于崔娘子,欲朝太后娘娘请婚,你猜怎么着,慕月笙不肯!”
谢老爷抖着冷笑,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寒芒阵阵戳着谢夫人,
“那崔氏自从嫁过慕月笙,身份水涨船高,旁人真要求她,皆是以正室待之,你个蠢妇,竟是挑唆着旁人挤兑她,将她视为妾室一流。谁敢让慕月笙的前妻做妾,不要脑袋吗?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谢老爷几欲气死过去,最后干脆拧着她往外一推,
“你现在给我携重礼,上崔家去道歉,那崔娘子若是不原谅你,你就给我跪着求她!”
谢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装点了五车厚礼,连夜奔至崔府,管家不给开门,她还真就跪了下来,最后钟婆子出面,将她给轰走,只说崔沁身子不适,谁也不见。
末了,钟婆子还撂下一句话,
“谢夫人出身高贵,切莫折节,咱们崔家门楣不高,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谢夫人肠子悔青,恨不得咬了舌头。
崔沁今日着实被气到了,并非是因着那些夫人的闲言碎语,却是暗恨慕月笙四处招花惹草。
偏偏数月又不见人影。
她心绪起伏不定,干脆伏在案后作画。
画的便是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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