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后,老郡主再也不偏袒孙女。
她捏着眉心,深吸了几口气,挫败道,“来人,将团团送去她爹爹处。”
是该狠狠教训一番。
月盘高高悬挂半空,府内人影穿梭,皆是忙忙碌碌。
明日既是老夫人寿宴,也是小团团周岁宴,老夫人发话由她主办周岁宴,国公府反倒落得清闲。
彼时慕月笙正与崔沁在月下对饮,崔沁近来常在书院忙碌,至晚方归,她从书院带回一坛菊花酿,尝着味道甚好,遂着人摆上瓜果点心,与慕月笙一同饮酿。
比起崔沁这个大忙人,慕月笙反倒是闲下来,
“陛下身子如何了?”近来朝堂风声很紧,年前皇帝已有咳血之症,忙立了大皇子为太子,入了夏,湿热之症越发严重,整日昏昏沉沉,朝中人心惶惶。
慕月笙不动声色喝着酒,神色添了几分肃穆,“怕是熬不了多久。”
崔沁眉心微凝,“陛下可有宣你入宫?”
自从当年慕月笙拒婚嘉庆公主,君臣到底生分了,皇帝也晓得自个儿身子骨不大好,这一年来悉数提拔亲信故旧,有意侵饬慕月笙的势力,为太子做谋划。
慕月笙面无表情啄了一口酒,“随他。”
默了半晌,迎着莹莹月色又道,“他若信我,我自当辅佐他儿子,他若不信,我便当个逍遥人。”
江南被他稳稳抓在手中,他在边境的威信也比过任何一位将领,这些是靠本事挣得的,不是勾心斗角便能夺去。
他慕月笙一旦不在朝,第一个危害朝廷的只会是蒙兀。
蒙兀在大晋内唯独忌惮的便是他,这些年弄出不少君臣离间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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