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兰往前迈了两步,看着谢云岫,那双丹凤眼续满了挑衅,道,“我还以为一大早过来,能听到你以死谢罪的消息呢,没想到你还有脸去守丧,这要是换做别的贞洁女子呀,怕是早就投湖自尽,以证清白了!”
庾青青跟着道:“就是,但凡你有一点礼义廉耻就该去死,该为他们陪葬。”
谢云岫闻言眯了眯眼,一抹寒光闪逝。
恰在这时,一道凛冽的嗓音插了进来,
“精彩,红口白牙说出的话句句诛心,两位姑娘好生厉害,跑到别人府上逼迫主家主母去死,谁给你们的胆子?”
众人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只见那侧边的一颗树丛后,站在一位冷峻挺拔的男子,他一身白衫,身子微微仰着,面容有些邪魅,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神更是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谢云岫也大吃一惊,
是凌王次子蒋承弼!
昨个儿大婚,是他骑着马来迎她的,又是他牵着她拜堂,领着她去祠堂拜祭祖先,还是他把她送入洞房。
他的声音她辨别的出来。
谢云岫心噗噗直跳,虽然清楚他是替他父亲迎她,可她乍然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不由得脸红。
蒋承弼看了一眼谢云岫。
她一身素白,纤瘦娇柔的身子裹着一件银白色的薄衫,明媚的面庞不施粉黛,仿佛是天山上不曾雕琢的美玉,面颊娇嫩,肌肤赛雪,眉眼竟是精致的无一处可挑,可谓是集天地之灵华。
她是望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的女子。
她长得很美,素来就很美。
脑海里的画面与眼前的她不停交织,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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