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满连忙喏喏应答,又往外看了一眼,紧接着把大殿门合上了。
殿内,靖光帝问道:“您怎么来了?”
太后端着茶,不喝,只是直言问道:“寿王之事,皇上是如何想的?”
闻言,靖光帝便觉得头痛,他按了按眉心,沉默片刻,道:“朕还需给皇后和群臣一个交代。”
太后敏锐道:“皇上是相信晋王的,对吗?”
靖光帝的下颔微微绷起,他站起身来,踱了几步,道:“朕是相信,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史书相信吗?世人相信吗?群臣,又会相信吗?”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又叹了一口气,道:“他日后是要坐朕这个位置的,倘若这点苦楚和委屈都受不得,又如何能做好一个皇帝?那些朝臣们就能把他逼疯了去。”
太后想了想,道:“晋王是受得,可有人受不得。”
靖光帝听了这话,面上浮现几分疑惑之色:“太后这话是何解?”
太后悠悠道:“晋王妃找到哀家那里去了,把哀家好一通说教。”
“原来如此,竟然是他,难怪了。”靖光帝登时恍然大悟,说起晋王妃,他不由便想起了当时初次见面时,她领着赵羡找上门来,摆出三百万两银票要求亲的情景,不免哭笑不得,他对这个儿媳的心情可谓是十分复杂的,甚至还有几分欣赏之意,毕竟放眼天下,能大着胆子,说要求娶他儿子的女人可就仅此一位。
太后见他神色不似动怒,这才继续道:“还有一事,哀家要与皇上说一句。”
靖光帝疑惑道:“什么?”
太后终于说出了真相:“其实吧,寿王他还没死。”
第3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