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最让画室的老师头疼的学生。
大概只有我们这位优秀的仰景舒同学了。
仰景舒一直都是随心所欲地画。才学会了基础的素描,他几乎是开始艺术创作了。
老师让同学们画桌子上的静物,结果他把坐着刷手机的老师画了下来。
老师让画水缸里的金鱼,他画了几株长在水缸里的水草。
老师让画一位老年模特,他画了一位少年。
老师和他说了好多次,他却不为所动。
处走走拿着他的画看了看,却没有像别人一样嘲笑他。
刷手机的老师眼睛画得死气沉沉。
而水缸里的水草却充满了蓬勃生机。
那位少年,不是别人。
是仰景舒想象老人的少年模样。
看似天马行空的画,其实充满了自由的幻想。
仰景舒看看她,眨眨眼睛,“或许你该嘲笑一下我。”
处走走摇摇头,“对于自由,我无力嘲笑。”
仰景舒眼神一闪,随之暗淡,“可是,自由是短暂的。我还是要回到几个月前的仰景舒。”
处走走哑口无言。像是战士被戳穿了盔甲,慌乱的潮水几乎让自己淹没。
是的。
他说的很对。
我也要做回人群里淹没的处走走。
面对未知的一切。
面对毕业生该面对的一切现实,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
家是同路的,上完课,仰景舒照例和处走走一道回家。处走走还在想着白天的对话。
仰景舒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打断了处走走的思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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