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受伤,军医急忙赶到营帐,侍卫正要禀报,军医竟少有地失去理智,推开侍卫,冲进营帐。
柳涵昭不堪疲乏,躺在榻上,抬眼来看,原来是上次那个蒙着黑纱的怪人,遂屏退左右,“无妨。”
那人径直走到面前,也不避讳,拉起柳涵昭的手腕替她把脉,眉头紧锁。
柳涵昭撑起半个身子,忍不住逗他,“怎么,如今你倒是升了官,做上了军医。”
那人声音温柔,却暗含几分严厉道,“陛下身负重伤,还是少说话。”
柳涵昭听话地躺下,“很奇怪,每次看到你,我总莫名感到很安心。我们是不是从前就认识。”
那人一怔,忙不迭答道,“陛下说笑了。我是一介贱民,不过传了祖宗的几分手艺,医者仁心罢了。”
“或许吧。”柳涵昭带了几分睡意,声音越发像梦呓,“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他也是医者。有时很温柔有时严厉。是不是你们学医之人都是这般……”说着,便睡着了。
那人将被子给她掖好,凝神看了许久,轻声呢喃,“昭儿,原来你的心里也不是全然没有我。”遂起身,恢复了平日里泰然的模样,离开帐子。
☆、牵挂
2月,出了成绩。
处走走不敢自己看,眼见着手机上电话一个一个进来,振动了一天,最后干脆蒙在被子里掩耳盗铃,当缩头乌龟。
直到苏渭城打来的电话,响起了熟悉的铃声,她才接了。
“我帮你查了。”苏渭城的声音恍如昨日,就在耳畔。
“啊!别说,我不想听~”处走走惊叫了一声,忙捂住耳朵。哪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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