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十分怪异,但又不敢言语。
时至腊月,已是最后一战。
两军列兵渭水之畔。
柳涵昭登高,歃血为盟,向天神起誓,幻化迦楼罗阵。顿时风起云涌,天色昏暗,黄沙四起,大军势如破竹。戎狄人从未见过此阵,大惊失色,迫窘逃亡,抱头鼠窜。
柳军大胜。
柳涵昭撑不多时,命令右将领兵去追击,右副使留城组织百姓重建城池,其余人班师回朝。
回朝途中,柳涵昭体力不支,不得不在驿站歇下。
待众人散去,只留军医,柳涵昭终于不再强装,一口血涌出,痛苦万分,军医忙上前去扶,叹息道:“陛下何苦如此。”
柳涵昭气力全无,瘫软在床榻,苦笑:“我的使命就是保四方安宁,纵使牺牲也是我的宿命。”
军医给她垫起枕头,替她把脉,忍不住说,“也许对百姓而言,陛下是天,是神。但对一些人而言,陛下只要安然就好。”
柳涵昭眼神移向中原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不,他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永世不再相见。不再纠缠。不对,应该说我是死是活,他从未在意。从我将他强留在身边起,他的脸上就再未展露笑颜。不瞒你说,我真想,若是我战死沙场,他会不会有哪怕一刻的动容。”
军医眼神一黯,将柳涵昭的手臂塞进被子里,替她把被子掖好,“陛下重伤未愈,还是多休息,少说话。臣去配药。”正要起身出去。
柳涵昭下意识地去拉他的衣角,“别走。”
“臣要出去熬药,怕药味熏到陛下,若是咳嗽,扯动伤口,反是不好。”军医欲将她手掰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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