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起得早,余老太到支书家时,他家的大门已经开啊。
为了让自己显得很可怜,余老太还用口水在眼角抹了抹,才哭丧着一张脸进支书家。
支书家一家都在洗漱,余老太看到他们,就先把手里的鸡蛋篮子硬塞进啊支书老婆手里,才对着支书哭着说,“支书啊,我命苦呀。”
支书老婆看啊一眼鸡蛋,觉着有点少,但还算勉强可以,就对着支书点了一下头。
支书接到了老婆的意思,就换了一张温和的脸,问道,“大嫂子,出啥子事啊?谁欺负你啊?”
余老太用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捂着脸干嚎哭着说,“支书啊,我命苦呀,我辛辛苦苦把余泽峰那小杂种养大啊,为他娶了媳妇,带大啊孩子,结果现在分家了,他居然就不想给我们养老啊。”
“什么?他居然敢这样做?”听到是与余泽峰有关的,支书嘴角扬起啊三分弧度,明显激动了起来。
昨晚莫香梅才回家就把余泽峰告啊一状,莫香梅长得好,支书还指望她嫁进城里帮衬家里,所以平时很宠莫香梅。
而且,莫香梅是自己的闺女,余泽峰居然敢得罪莫她,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支书还想着怎么找他麻烦?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支书示意自家老婆端两个凳子来,才大包大揽的和余老太说,“大嫂子,你先坐着:有什么苦尽管说,我一定帮你做主。”
一听支书愿意为自己出头,余老太就觉得自己那十个鸡蛋没白花,也就觉得没那么心痛啊。
于是,余老太开始和支出拼命数落着余泽峰的不对。
支书开始还仔细的听,后面弄明白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