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欣慰。
只在编草螃蟹时,螃蟹壳的收尾将陆肖难住了。瑾夭取了草陪着他一起编,他将瑾夭的手法仔细观察了许久,在心中推算了好几遍,才慎重地动手。
“刺啦”一声,陆肖手不小心一抖,突然将其中一片叶子扯断。
猝不及防的失误将他瞬间推入本能反应,脸上刷一下就白了,骤然起身跪下去。
瑾夭上一刻还放松地靠在摇椅上,慢悠悠地给他指点,陆肖的动作给她都吓了一跳,他的动作快得像是本能,瑾夭运了内力去抓,都没快过他。
陆肖的脑中一片空白,低垂着头,跪得极为标准,请罚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绝不能出错,错了便要见血!五六岁的时候是鞭子,再后来就换成了刀子。
下一瞬,陆肖感受到对方夹带着内力的靠近,明明僵硬着一动不动,身体在本能地恐慌,睫毛都抑制不住地发颤,却强忍着不敢躲。
然而,这次靠近的手没有拿着带倒钩的鞭子,也没有用刀子将他划得皮开肉绽,甚至没有化作巴掌扇在他脸上,而是控制着力度拉住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拽起来。
陆肖比瑾夭还要高上半头,拉起来后两人的视线便撞到了一起。
瑾夭原本皱紧了眉,但是看着眼前的人脸色苍白着,方才眼中好不容易攒下一点点放松荡然无存,又像是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空洞。
她知道应当陆肖是被类似的场景唤醒了某些回忆,一下子魇住了。
瑾夭心头还是软了几分,捏着他的胳膊稍稍用力,将声音放大了许多:“不过是壳没弄好,难道还要给草螃蟹上柱香,不成?”
陆肖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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