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毫不意外地获得了一声沉闷的回答,瑾夭的动作没有停顿,自然地收回视线,将两碟菜摆在桌上,又转身出了门,仿佛没有察觉对方偷偷落在她背影上的视线。
卧房很快传来细碎的响动,等她再进屋,这人已经穿戴整齐了。
陆肖杵在屋子的角落,身形如青竹般挺拔,手指却在偷偷收紧,眼底掩藏着些许不知所措。
瑾夭从他旁边走过,饭菜的热气晃过他的鼻尖。
陆肖的观察力极为敏锐,一眼便发现了她被烫红的指尖,胸口像是什么刺了一下,眸中涌起慌乱挣扎。
不擅作主张,不做任何与任务无关的事情……
这是刑堂的七十六种刑具,用鲜血淋漓刻在他骨子里的。
陆肖猛然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得厉害。
瑾夭余光扫到他神色的变化,眉头微皱,正要准备快几步放下碟子,去看看他的情况。
却突然,陆肖快步过来,僵硬地伸出手。
瑾夭一怔,对上那双满是紧张局促的眸子,念头划过,心头倒是柔软了不少。
其实,她离桌子只剩下两三步,甚至伸直手往前一推,都能把碟子放回桌子上。只不过……
转瞬间,炙热的碟子已经把指腹烫得生疼。
瑾夭云淡风轻地忍下了手上的疼,侧头浅浅地望过去,慢慢将碟子往前递过去。
这孩子几日后就要离开这里,若是能保持这样的心意,应该能让他人多照顾一些。
陆肖绷得极紧的心弦骤然放松,动作利落地伸手接过来,指尖触碰到烫手的碟子时,只有小臂绷紧,动作还是很稳。
碟子被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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