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挑眉笑起来,居然还有精神来说笑:“总要给我反应的时间啊。一直这么弄,要出人命的。”
其实,他声音中的虚弱已经掩盖不住了,神色间透出些无奈。
瑾夭也没有理他,用帕子仔细擦干净他伤口的血污,而后便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来一瓶药,白色的药粉倒在陆肖的伤口上。
她处理伤口的手法,实在不算温柔。
而且,陆肖已经到了极限,这种断骨剜肉般撕裂的疼让他直接昏了过去。
瑾夭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神色却没有半分变化。她抓过陆肖的手腕,又仔细号了号脉。
这么奇奇怪怪的毒,这人怕是个大麻烦啊。
她治伤的动作极为利落,拖着昏迷的陆肖快速给上了药,最后给他换上一身衣服,塞进被窝里。
陆肖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摸了摸厚实的被褥,眉角微挑,有些惊讶地笑了起来。自己还认为以这冷脸小姑娘的狠心程度,自己醒来的时候,很有可能是在柴房,甚至身上被绑了铁链都不足为奇。
明明只是寻常的事情,陆肖这会儿却意外有点感动。
他动了动胳膊,只觉得身上舒服了很多,就连伤口也疼得没有那么厉害。
屋中点了灯,倒是很明亮。小姑娘已经换了一套衣裙,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看书。在烛光的照耀下,她面上虽然没有笑意,但是比白日显得更柔和了几分。
陆肖远远地看见小姑娘手中书角写着一个字,视线转了半圈,忍不住开口试探道:“夭夭?”
男子微哑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死寂,瑾夭缓慢地放下书,冷淡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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