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瑾夭忽然起身进了屋里,等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玉制的小瓶子。她走到陆肖面前,抬手将瓶子稳稳地交到他的手里:“至少做条鱼。”
她扔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转头就回屋看书去了。
陆肖明白这是让他去了,他只是一个走神,再抬头便已经看不到瑾夭的背影了。
手中的玉瓶莹润清透,是由上好的玉制作而成。
陆肖将瓶子打开,低头闻了闻,便知道是应当是伤药,而且恐怕是价值不菲。他垂着眸子沉了半刻,抬头看向瑾夭待着的正屋,眸中浮现起淡淡的无奈。
他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将那药瓶仔细收进怀里,运了轻功从院子离开。
瑾夭听到院中没了动静,也不太在意,打着哈欠靠在软榻上,将手中的书又往后翻了一些。
陆肖离开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天色渐黑,才回到了院子。
周围很是安静,只有屋中是亮着灯的。
他侧头看了一眼西沉的太阳,心中稍有悔意。方才不应当那般贪心想要捕野猪,今日回来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一些。
自己不熟悉这边的地形,再加上……胸口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若是动作过于激烈,定然会重新裂开。
他自是不怕疼的,不说家常便饭似的追杀,便是父亲无理由请的家法,也早就习惯了。
只不过这伤口是小丫头处理的,若是见伤重了,定然又要皱眉。
他在院子里站了半刻,却听屋中仍是没有动静,便先将血淋淋的兔肉先放到厨房,又洗了一次手才轻声进了屋子。
屋中点了灯,明亮而又温暖。
陆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