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拿夭夭来冒险。
陆肖拿着那种纸条想了很久,最后也得不出一个答案来,只能苦笑地叹口气,放弃出门的想法。
夭夭医毒双绝,天底下也是极为少有的。
与她接触的人只要不是失心疯,应当是不会伤害她的。
而且夭夭昨日能将那般厉害的迷药给自己,随身也定然会有准备,不至于任人揉搓的。
陆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对夭夭的担心。
他翻身下床,视线又落在了桌子上地一本不起眼的书上。
方才夭夭进来时,似乎让那本书放东西了。
是不是外面的那张纸条?
陆肖抬手悬在那本书上面前,神色间闪过无数的挣扎纠结。
已经出门的瑾夭,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个动作,将会让那人纠结了一整天。
此时的她已经进了一片小树林,从小箩筐里拿出一块做好的兔肉,用绳子绑了,在手上拎着。这是她今早早厨房发现的,应当是那人昨天用剩下的。
狗以往很爱吃这个,有这个作为引子,能好找一些。
瑾夭先往西边的山去了,那边离一个村庄比较近,山上时不时会有捕猎的陷阱。她面上看不出明显的焦急,只是润泽的唇瓣抿得很紧,眸色微沉。
反倒是待在家里的陆肖显得更为焦虑,整个上午他眉心的褶皱就没有松开半分。他将手下的最后一个字写完,将纸拿起来吹干上面的墨迹,认真地折好放进一个信封里。
陆肖将那信封捏在手里,竟是厚厚的一沓。
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将信封藏到桌子下的一个隐蔽位置,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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