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陆肖用手背将嘴角的血擦了,强撑着去换好了衣服。
他再从里面出来时,神色已经没有了什么异常,笑容仍是灿烂:“夭夭,我们去溪边烤肉吧!你的脚伤还没有好,我背你过去吧!”
陆肖说着话,几步走过去蹲到瑾夭的面前。
他见瑾夭半天没有反应,又笑着说了好多话来劝说,眉眼间的笑意半分都没有减少。
瑾夭的眉头皱了很久,看着眼前削瘦的男子背影,最后还是随了他的愿。
陆肖感觉到背上一重,唇角的笑意瞬间更灿烂了几分,眸光璀璨。胸口的伤其实又裂开了,再加上方才毒发损伤了经脉,如今要强忍着疼,才能将步子走得稳。
虽是如此,他眼神中的光也没有减弱半分。
该是幸运的,能在最后的日子遇到一个心思纯净的小姑娘。他还是强撑着,想要再与夭夭说上两句话。结果,刚一张嘴便被塞进了一颗药丸。
药丸的味道苦涩,入口即化。
随后,便感觉到一阵暖流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身上的疼痛瞬间减弱了许多,连经脉中的内力都舒畅了几分。
他稍稍一怔,随后垂下眼眸,将胸口翻动的情绪往下压了压,薄唇抿得更紧了几分。
瑾夭靠着他的背,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还剩下多少药。
原本是想半年配一次药,如今看来倒是不行了。
这人别扭又古怪,从未见过身体差成这样,还和大夫嘻嘻哈哈的人。
她动了动隐隐还有点痛的脚,又想想这两天的吃食,心里对药的心疼倒是减少了几分。
“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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