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血将衣袖染红,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瑾夭却在这时,忽然上前一步,将他那只手拽出来,摆在两人视线中:“受伤的是你,为何要问我。”
她说得缓慢,语气听着仍有几分冷淡。
陆肖被问得突然,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也不知怎的,藏在发间的耳根竟偷偷红了几分。
他偏过头抿起一个灿烂的笑,语气才稍稍自然一些:“我皮糙肉厚,哪在乎这点伤。可夭夭这般仙女似的人物,若是在我身边出了半点差池,岂不是我的罪过!莫说是伤到了,便是吓了一跳,我也……”
陆肖又不正经起来,笑嘻嘻地胡说八道。
“闭嘴吧。”
瑾夭的眉头紧锁,冷冷地扔出三个字,扯着他坐到一边石头上。
陆肖瞬间安静下来,小心地瞧了夭夭一眼,见她盯着自己的伤眉头紧皱,悄悄地有几分高兴。
瑾夭取出随身的帕子,先给他简单地擦了血,然后将药粉倒在伤口上。
陆肖疼得瑟缩了一下,面色微白。
“别动。”
瑾夭手下多用了几分力气,将他的胳膊固定住,垂着眸子,仔细盯着伤口的情况。
她处理伤口的动作从来都不算温柔,常常行动果断,偶尔能透出几分严谨。
但,陆肖却因为她盯着伤口的专注神情,被生生逼红了脸。他的耳根红成一片,装作若无其事地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塞进嘴里叼着。
瑾夭等着伤口不怎么流血了,就又上了一层药粉,而后用帕子给包扎了一下。
“回去了。”
她松开手站起身来,唇瓣微动,扔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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