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怪,就不会痛了吗?
她知道不是的,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听得出华助教刚才的话从“只是后来——”那微妙的停顿时候就被隐去了很多。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知道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她只觉得,心里难受。
即使桑宁低下头,华玉盏也还是微微别扭的别开了脸。
他总觉得“爱”这个字太沉重,一点也不适合他。但无可否认,将自己的骨头给月见时的他是义无反顾的爱着月见的,没有什么比她重要,没有人能取代她。
他舍弃的不只是一根尾椎骨,还有作为“来无影去无踪的神偷玉盏”的自己。可在那时他不在乎——只要一根骨头就能救了月见,他为什么不救。
那根骨头是在他如此在乎着那个小水鬼时嵌入了她被重塑的身体,“它”的时间也就此停住,停留在爱得最深的时候。
现在,那块骨头成了精,有了思维有了形体,却跑来跟他争?
桑宁可不是月见,她们一个是人一个是鬼,连这一点都弄不懂,也想要跟他争?
华玉龙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他可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气氛。他从一千年前就在看这两个小盆友,看到现在,显然对眼前的状态是最不满意的。
他举手,“我还有问题——”
华玉盏看都不看他,“驳回,桑宁该上楼休息了,明天你不是系里有课吗,还是想继续请假?”
“我,我要去上课!那我上楼了!”
桑宁腾地站起来,蹬蹬蹬就跑上楼,看都不敢多看华助教一眼。
华玉龙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把自己嵌进沙发,笑看着华玉盏
第5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