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无法轻易被察觉的。
华玉盏也只能对这句话的真伪暂做保留,听他继续说下去——
“桑爷爷把小宁托付给我,不只是当她的律师的。小宁从小就住在我们家,跟我妹妹没两样,桑爷爷又在我双亲过世后给了我那么大的帮助,我是绝对不会辜负他的委托的。当然他也跟我提起过你,他说你跟小宁关系不一般,只要小宁有这个意愿,也是可以把她托付给你的。所以我自然是排在你后面……”
华玉盏听着他这些不急不缓的铺垫,似乎已经可以察觉到他最终要说的是什么,而这个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地跑来跟他说这些。
所以桑宁为什么在他那里,他为什么跑来说这些——华玉盏脸上依然表现出耐心的倾听,心里却开始隐隐的焦躁。只是桑宁的人还在他那里,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在他真正的意图表明之前,华玉盏最好的应对也只是继续听而已。
“我最近有往国外发展的机会,环境和条件都很不错,而我也放心不下小宁,所以就跟她提了。”他笑一笑,对着华玉盏那张依然平静的脸,“看起来小宁也愿意跟我一起离开,所以我想我应该当面来跟你打个招呼,毕竟你也照顾了小宁一段时间。”
华玉盏不咸不淡的勾起嘴角看着他,“在桑宁不见踪影四天之后要我相信你跑来说的这些?那至少让我见到她,她自己来跟我说这些话。”
“当然。”曲小路倒是波澜不惊,理所当然地回答:“等她心情好些,当然应该亲自来说的。”
华玉盏脸上的笑容稍稍淡去,看着曲小路喝完咖啡道别起身。
——曲小路是认真的,而且他是以人类的人情世故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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