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都没去上过早朝。
背地里早就议论纷纷,里面还混着些有意搅浑水的。
只不过他身后站着秦绥帝,所以这些人不敢轻易开口。
尽管陆凛坏心眼地不停撩.拨着嘉月,但她忍着没有心猿意马,一边挪动身子躲避,与他纠缠嬉闹,一边努力想事情。
“是温嘉清吗?”
“她最近太安静了。”
用双手抱住他不安分的手,嘉月侧过脸专注地望向陆凛的眸子,神色多少有点与她气质不符的凝然。
陆凛许是想刺激温嘉清,让她先漏出些马脚,但希望应该不大。
至多是加速某些事的发生。
而被她盯着的男人却皱了皱眉。
他果然还是不大喜欢她动脑筋的小模样。
不软乎。
把抛着的那颗珍珠丢进首饰盒,陆凛捏了捏嘉月软绵绵的小脸,又用手掌揉了揉,弄得她又嗔又恼的,索性抬起手拍他的手背。
打了两下后男人方才安稳些,将手放下来。
“晋南知府霍齐琅荣升刑部侍郎,不日就会抵达京城。”
“就怕到时候太热闹你要跟老子哭鼻子。”
男人的语气里反倒是挪揄更多些,听不出其它情绪,但这句话却让嘉月的脑子里像炸开了烟火,缤纷又闹腾。
她傻乎乎地望着陆凛,半天没个反应。
若她没记错,霍齐琅就是他的生母,端宁大长公主下嫁之人。
只是她随驸马远去晋南不到三年便忧病而亡,临死前的遗愿也是同他和离,葬回京城。
关于这件事的猜测大多也分两种。
一
夺娇 第70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