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于是,莫名的,沈退突然想提前来看看她。
不用特意避开谁,光明正大的去看看她。
但没想到,魇兽自己没有过来,却派了弟子过来。
而那群小鬼……
沈退皱了皱眉头,止不住的有些烦躁。
那群小鬼和魇兽一脉相承的性格,哪怕不敌也要拦住他。
想到为了摆脱他们而给他们留下来的那些伤口,沈退烦躁的眉头越发紧皱。
动了她的人,犯了她的禁忌,可想而知他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报复。
那女人本身就是个疯子,和她结成同盟的燕骑军在失去了主人之后就像是无人束缚的野犬,疯狂的程度不遑多让。
除非兮兮能复生,不然不可能有人让这群因为失去主人而疯狂报复的野犬停下来。
而兮兮……
沈退伸出手,按住胸口时隔两百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沉默了下来。
他站在高山之巅,遥望着兮兮坟墓的方向,依旧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光明正大的去祭拜。
就像他们说得一样,他哪怕光明正大的来,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她墓上,他从头到尾都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