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死气消散于天地之间。
雁危行却连看也没看,迅速转身看向了身后。
年朝夕就站在他的身后,闭着双目,无知无觉。
仿佛他刚用肋骨和血肉把她的身体创造出来的时候。
雁危行看了片刻,突然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拥抱住了她。
识海中的神识逐渐褪去。
不属于他的灵力抽离。
他能感觉到年朝夕从他身体中离开,但眼前的人却活了。
她颤了颤,睁开了眼睛,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般。
雁危行轻笑一声,突然哑声问道:“现在,可以吗?”
年朝夕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想说可以。
但下一刻,阴森森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舅舅的身影幽魂一般浮现在他们身后。
他说:“不行。”
年朝夕:“……”
雁危行:“……”
年朝夕僵硬的抬起了头,看向身后脸色沉的能杀人似的长辈,僵硬道:“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