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他在魔族时……就是这样。
所有人都怕他,恐惧他。
他比魔还像个魔,他比暴君更想暴君。
这就是他,和两百年前那个雁危行完全不同。
而兮兮……会觉得这样的他不好吗?
他的双手反复重复着握紧又松开的动作。
终于,他听到年朝夕沉吟了一声。
他的心高高提起。
然后年朝夕客观评价道:“还挺帅。”
雁危行一愣,终于笑了出来。
第122章
车架滚滚驶向魔宫,左右护法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右护法正准备带人跟上,左护法突然说:“我现在有点儿后悔没听你的了。”
右护法有点儿懵。
鉴于自己的同僚太会作死,而自己提点他的话也不算少,他实在分不清左护法这突如其来的感慨是为了什么。
于是他虚心问道:“哪一句?”
左护法:“就让我为魔尊大人准备聘礼那一句。”
右护法了然。
是了,看到魔尊亲自扶那姑娘上车那一幕,别说自己这个同僚后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对魔尊心上人的评价还是低了。
他们跟在魔尊身边的时间都不算短了,但谁曾见过魔尊对一个人笑得这般温柔过?谁又曾见过魔尊这般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模样。
右护法时常跟在魔尊身边贴身服侍,现在仔细去想,发现魔尊这些年连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仿佛永远都是一副平静如深潭的模样,但是谁也不知道这深潭之中酝酿的是怎样的风暴,所以永远都没有人敢去窥探。
甜宠文女配不干了 第171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