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爱说气话。”
半晌,陆封迟点评道。
和女孩儿的情绪化相比,男人却显得仍然很镇定。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放在碗里,问她:
“吃不吃?”
声音和态度都很温和。
迟枝背对着他,两双眼睛早已又红又肿,心里却在钻着牛角尖,不肯回过头去。
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
而这时,突然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
迟枝背对着陆封迟和大门,看不到。但仅仅听声音也知道是有人推门进来,又在陆封迟耳边说了什么。
其实随便想一想也知道,应该是有事让男人回去处理。
女孩儿的后背和脊梁都僵了一下,耳朵悄悄竖了起来,可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等陆封迟的秘书走后,她才忍不住转过身来,吸了吸鼻子,问:
“你是不是要走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又想他走,又不想他走似的。
陆封迟没动地方,眼睛却在看着她。
迟枝和男人的视线交汇了一下,但很快又落下阵来。她心里沉沉的,很压抑。总有些话想跟对方说,可是又欲言又止。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等我手术好了之后,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她躺在病床上,白皙的脸上,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正小心地掀起眼帘看向他,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小撮一小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