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她越是觉得心中安宁静谧。这一片温馨令她贪恋不已,她不禁有所奢求,想要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走下去,走到地老天荒。
她感觉胸腔中异常饱满,满得像是盛满了暖融融的液体,不知该往哪里放。
*
山道和风细雨,另一边的景象便有些凄风苦雨。
傅监院走进屋中时,看见韩峥唇色煞白,面无一丝血色。
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门口,视线穿过傅监院的身体,神魂仿佛已经飞了出去,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
“监院,”他怔怔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公子与她不可能,对吗?”
傅监院冷笑一声:“你管天管地之前,先管管你自己!”
“我?”韩峥恍惚回神。
顺着傅监院的视线一看,便见那三根指甲开裂的手指嵌到了竹榻的床缝里面,乍一看,仿佛在受什么签刑,鲜血已淋漓不休。
韩峥:“……”
他缩了缩手指,执拗抬头,再问:“大公子与她绝不可能,对吗?”
傅监院抿住唇角,慎重地点了点头。
“莫要操心那些有的没的,大公子他,自有分寸!”
监院大人一锤定音。
韩峥扯唇笑了笑:“是啊。关我屁事,我就一废人!如今尚能一用的,便只有这些年读的书——我若全门拿优,监院能否通融通融,容我留在院中做个夫子,以免出门横尸。”
说起这个,傅监院不禁有些许赧然:“杨川(对韩峥下手的凶手)素日稳妥,万万没想到竟能被财帛收买,险些酿成大祸。此事,我昆山院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我会与院长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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