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低,因为在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面前,所有语言都是苍白并且无力的,她在动也没动的男人面前忽然就这样失去了所有的气势,所有的来势汹汹消散在无声的沉默中。
良久之后,她低声问:“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男人又是一笑,手指轻抚过琴弦,微微点头,却一句话都不说。
女人扭头离去,往前冲了几步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停住脚步,半侧头冷冷笑道。
“既然你都不在意,”女人细声细语吐出如从修罗王口中说出的狂言妄语,“那这连城七十二座,便由我拱手送予王的敌人。”
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去,男人依然只是摇头笑笑,伸手拨了几下弦,见背着东西的我还愣愣站在一旁反应不过来,高声呼喝道:“你是谁?”
我想了想,走到男人面前单膝跪下:“我是您的臣民。”
男人不甚在意我这个礼节是否周全,只是信手拨弦,笑着微微摆头:“那应该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罢。不过既然曾经亦是我的子民,不如听我说说故事。”
他转过脸露出下着秋雨的眼眸,明明是微笑的神色却让人感觉有细细密密的疼痛刺在心间。我忽然有些难过,低头道:“愿听王言。”
他似乎有些开心听到这样的话,手上的节奏也跟着急促几分,如雨滴打落枝头繁花,落下一地苍凉和奢靡。
“我曾经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啊……”
☆、断骨(二)
我曾经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啊。
不止是父王母后这样认为,身边伺候的人无一不是这般认为。
我知道他们惧我、畏我,尽心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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