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议和,”我微微眯起眼,“以及求亲之事。”
信笺飘飘然落在地上,红色信笺朝上展现在眼前,清隽笔迹寥寥两行字——
“愿以十六城,求取王所爱。”
☆、断骨(三)
朝堂上大臣们争吵不休,我听得无趣,吵来吵去不过就是两件事,是否答应邻国君主以爱妃换取沦陷城池,是否赞同我提出要亲自出使邻国的想法。
像是有一大群苍蝇在下面嗡嗡作响,我百无聊赖一只脚蹬在王座上,将新得的琴放在膝上拨动,调试弦音。我正玩得起劲,惊觉周围四下一片寂静,抬眼看去时底下跪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大部分人都屏气凝神,少部分人口中低声喃喃着“王上恕罪”。
我这才将琴放到一边,微笑望下去:“诸位得出结果了吗?”
又是长久的沉默,许久之后宰相起身出列一步,低头恭敬回答:“王,臣等以为,一国之君不当亲临邻国宫廷,异国他乡非我势力所在,恐生惊变。”
我笑着拊掌:“宰相意思,就是让孤把爱妃远嫁邻国吧!”
宰相明显露出怔愣神色,慌张跪下连连磕头,大呼不已:“臣不敢!臣不敢有让王妃远嫁的想法!以王之妻作为换取城池筹码,只会让他人笑话我国无人,实属大耻……”
他冷汗涔涔磕着头,慢慢地也说不下去了。我漫不经心将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扫过下面所有的众人,我足智多谋、维系着这个国家运作的大臣们,他们什么都不明白,忽然让我感到有些失望。
“你们根本不懂,”我沉声道,“这是一个选择。”
身旁侍从捧着那一黑一红的两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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