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退了出去。
“怎么不喊了?”云栖问。
汤仕坤反应过来,跪地行礼:“微臣见过太后娘娘。”
不怪他诧异。
进宫之前,外头都传闻云栖病入膏肓,卧床不起,如今气色看着,哪里有一点病了的样子。
这么一愣神,竟是连自己来做什么都忘了。
他的那点小心思云栖都看在眼里,也不戳破:“汤灿和谢行的事情谢敬昨日就和哀家说了。”
汤仕坤慢慢回过神来,又开始哭喊:“娘娘,您要为微臣做主啊。”
“做主?”云栖反问了一声,汤仕坤猜不透她的心思,话回得磕磕巴巴的,“微臣那逆子在马市被谢行杀死了,此事…此事……”
“可是定案了?又或是结果有失公允?”云栖又问。
汤仕坤被问住了,明明外面大雪飘扬,他却觉得额头冒了汗,不知道怎么接话:“这……”
案子未定,谢行和谢敬就被赐了板子的事情,已经传遍朝堂。他现在心跳如鼓,就怕待会这板子也会落在自己身上。
看着他这模样,云栖莫名觉得好笑。
汤仕坤年轻的时候看起来嚣张跋扈,实际上胆子小得很,也就敢欺负那些小门小户的子弟。
依他的脑子和胆子,若不是有人推波助澜,根本就不敢来长春宫。
不过是看到谢敬来了,也跟着过来闹一闹。
“此事哀家已经吩咐下去,让大理寺的人查。真相如何,过几日自有决断。”
汤仕坤高喊:“娘娘,大理寺卿谢怀横乃是谢敬的养子,他必定会庇护谢行,此案不能让他查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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