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玉玺的事情说了。
听罢,沈介眸子一敛:“此事可当真?”
杜应肯定道:“听着不像是假话,早上属下回来后,把那侍卫的家底查了,她生父确实是御前侍卫。不过玉玺在何处,属下还不知道。”
昨夜他确实是要过去送银子的,听到这个秘密纯属巧合。
玉玺事关国事,可不是儿戏,稍有差池,牵连甚广。
沈介坐下来,喝了口茶水:“你再仔细查查,那侍卫手中的玉玺是否是真的。”
杜应又问:“那…那个侍卫的命?”
“他有何特别之处,竟让你替他求情?”
杜应本是杀手,在执行某个任务的时候,掉下悬崖,顺着水流飘到了他的住处,侥幸夺回一命,被他救下,此后便在他身边侍奉。
他无亲无故,忠心耿耿,出手狠辣,难得见他三番五次的为一个侍卫求情。
杜应挠挠头:“那侍卫十分孝顺,属下看着于心不忍。”
为什么要求情他也不知道,只是想到昨夜看到她那么娇弱的一个人,在悲痛的时候还能有条不紊的处理自己母亲的丧事,就觉得她应该好好活下去。
沈介失笑。
“若玉玺是真,他愿意交出来,自不会取他的性命。”
杜应松了口气:“公子,此事交给我吧。”
沈介点头。
“对了公子,昨夜我从库房取了二十两银子,从我的月银里扣吧。”
“无妨,取了便取了。”
杜应不再说什么,应谢离去。
沈介轻捻手中的空茶杯,望了眼墙院外的雪山,低笑了声。
玉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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