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从怀里掏出早晨装的干果:“你这儿也没什么好吃的,我给你带了点外边小店的干果,味道还不错。”
莫寒笙扬起的嘴角慢慢平下来,他看着那包干果不知说什么。
“这几日啊,宫里都在安排寿宴的事儿呢,你叫那人给你买点好吃的就别出去了,你们总不能没有钱吧?”李铮坐下来,歪脖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从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对他好,可能是这人长得太弱了?白白净净的,每天都在喝药,给人的感觉就是风一吹就能倒咯,而且还坐着轮椅......
他可能是同情心泛滥了吧,李铮想。
莫寒笙瞧他又看自己腿,他叹口气,道:“这都好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皇城人流量这么多,免不了有歹人混进来,你要多注意安全。”
好像这么盯着别人的痛处看确实不好,李铮摸了摸鼻子,随口应着。
莫寒笙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也没办法。
“你这是要画什么呢?”
“画景。”
“画景?”李铮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睁大眼睛朝窗外看去。这个太平宫是专为质子建的,殿外空空荡荡,树啊、草丛啊,什么都没有,看着就跟深冬似的,除了宫墙还是宫墙,哪来的景?
“你画墙啊?”
莫寒笙失笑:“不是。”
“那是什么?”
“心里景。”
李铮微微皱眉,一时跟不上他的思维,什么是心里景?
他趴在桌子上,伸着胳膊给他磨墨:“你别画什么心里景了,你画点儿昌乐的东西吧。”
莫寒笙刚要下笔,忽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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