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老乞丐转头看他:“怎么就不猜是儿子?”
李铮无言的摇摇头,慢慢的说:“我觉得,你肯定是个老光棍儿,所以儿子什么的,既然没有干嘛还要猜。所以说,他是你徒弟?”
老乞丐横了他一眼,不可置否。
李铮眼眸闪了闪,没准这老乞丐真是深藏不漏呢。
老乞丐抖了抖身子,瞪着他道:“你这什么眼神啊,赶紧走赶紧走。”
虽说眉山是个海拔逐渐递增的山峰,但是处于正中间的那处却鲜有人会去。
周围村子城镇的人们都是这么教导孩子的——
“你们去玩儿可以,但是只能在山脚玩儿,万万不可爬上去,要是去了可就回不来啦。”
小孩子笑嘻嘻的不当回事,但每次也都听话的只在前一小段玩儿。
然而大人们每每看着那中间的山峰眼中都不自禁流露出恐惧。
最初,有很多人过来眉山采药、砍树,下边的很快就被摘完砍完,他们便往上走去,然而上去了就再没下来过。
有人组织过好多次上去探个究竟,但无一例外的也都不知所踪,渐渐地,人们便将那处当做了禁地,看到外来人上山的时候都会好心的告诫一声。
但是在前不久,不知从哪儿忽然传出一个消息,说那最高峰有一株灵药,吃了它就能长命百岁、容颜不老。
眉山又逐渐热闹了起来,那些人连村民们的告诫也不当回事。
莫寒笙转着轮椅来到床边,从包裹里拿出一只哨子,回到窗边对外吹了声,不出片刻就有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飞了过来,落到了窗沿上。
莫寒笙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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