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皇三子人品敦厚性温善,日表英奇,是以克承大统。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于元历一一七年八月八日,立为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钦此。”
八月八日是他的生辰,而元历一一七年正是他十岁那年。
......
莫寒笙脱鞋上床抱住他,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李铮动了动,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嘟囔道:“回来啦?”
他闷闷应了声。
李铮瞌睡虫瞬间跑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人这么脆弱,忙低头看他,手臂紧紧的回抱着。
“怎么了怎么了,人、人没醒吗?”
莫寒笙摇摇头:“让我抱会儿。”
“......恩。”这是怎么了?
莫寒笙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身上的低沉逐渐散去,他抬头笑了笑:“没什么,饿了吧?”
李铮皱皱眉:“到底怎么了?”
莫寒笙叹口气,无奈把那诏书的事情说了。
李铮半晌无语,只好把人楼到怀里轻轻拍着。
人生就是这样,处处洒满狗血。
筹备了这么多年才知道那个位置早在十年前就属于自己,而又因为各种原因兜兜转转最后却以这种方式得知,任谁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吧。
莫皇在三天后驾崩,莫寒笙虽然还未举行登基大典却已被大臣们称呼为皇上。
莫寒仲的事情李铮不清楚是怎么处理的,他近些日子好忙——忙着试礼服。
“啊,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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