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的表情,看来今日的收获应该不错。朕倒要瞧瞧,今日哪位爱卿能拔得头筹。”
话落,抬眼看向下首侍立的礼官,那礼官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朝着严承与崔峤施了一礼,而后展开了手里的册子。
严璟在重新落座之后,便又抓起了案上的酒壶,其实平日里他也没有多好酒,但像今日这种注定与他没有什么关系的场合,除了喝酒,还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礼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拖拉无趣,严璟一面慢吞吞地喝着酒,一面漫不经心地听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还有跟在名字后面的一长串的猎物,然后发现自己一个都没记住。
但看起来今日的围猎大家还都挺用了心,严璟突然笑了一下,也包括自己。他抬起头,视线从那些人脸上慢慢扫过,第一次有些期待待会自己名字出现的时候,这些人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严璟莫名地觉得那样的场景一定十分的有趣。
“宣平侯崔嵬,野鹿一只。”
听见熟悉的名字,严璟忍不住朝着那人看去,发现对方正撑着下颌目光涣散地看着地面,连被念到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一丁点的变化,思绪显然早就不知飞到了何处。
其他人的反应倒是要比崔嵬这个当事人大的多,很显然,他们都想瞧瞧这个勇冠三军的少年侯爷今日会有怎样的收获,却发现这礼官念过这一句后便将手里的册子翻了页,竟是已经结束了?
连带严承都忍不住出声打断了礼官:“宣平侯今日,就只有那一只野鹿?”
礼官捏着册子的手紧了紧,转头朝着崔嵬瞧了一眼,崔嵬听见严承的声音总算回过神来立时起身,躬身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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