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地方通通抹了遍,及至下面,也上了药,万幸脖子上没有,不若眼下天热了,衣裙单薄,遮都不知该怎么遮。
想着,待药膏吸收后,她又重新抹了一遍,期望这些印子快些消了,遂才穿上衣裳。
原本都还好好的,哪料上了马车不久,这身子就有点不舒服起来了,偏偏又说不出究竟是哪处不舒服,只觉心火“噌”一下窜上心头,左右挪动就是坐不住。
江恕今日没有骑马,与她同坐在马车上,见她脸色泛红,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他的手掌宽厚干燥,因是初夏,贴上额头上是带着温热的。
常念却是在那一瞬间起了反应。
竟是……想要他再摸.摸。
身上也猛地泛起一阵钻心刺骨的痒意。
可江恕只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看看有没有发烧,见是正常的,便放下了。
常念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往身上贴了贴。
江恕微怔:“怎么了?”
闻声,常念浑身一僵,猛地撒开手,摇摇头坐到角落远离他的位置,手心攥紧成拳头,极力克制着那股莫名其妙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前总浮现大婚那晚,光影陆离,缠.绵悱恻,痛着,也欢愉着。
不!定是幻觉!
马车上备有凉茶。
没过一会子,常念就接连饮了好几杯,纵是如此,脸颊还是染上两抹绯红,额上也滑下细汗来。
江恕的眉头皱得越发深,然见她抗拒,伸出去的手掌顿了顿,还是放下,沉声唤:“朝阳?可是身子不舒服?”
常念背过身去,低低的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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