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拿开常念的手,正准备把人抱到身侧,谁知下一瞬就对上一双朦胧困倦的眼。
“吵醒你了?”江恕轻声。
常念懵了一下,下意识摇头,而后二话不说便扒拉开他的寝衣,又摸索着,吻上他唇角。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江恕倏的怔住。
难不成又用错求.欢药了??
绝无可能。
那求.欢药自上回一事后,就被他收到了书房匣子里。
“朝阳,朝阳?”江恕拍拍她后背,欲起身,又被常念按下去,软唇堵住他嘴巴。
江恕头皮一麻,最要命的是,她就这么胡乱亲一亲,他却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清晨,是个对男人格外敏感的时候。
与此同时,宁远侯府的校场中,十骞拿着兵器已经等候许久了。
陈更一众将领姗姗来迟,本是因为险些迟到而忐忑不已,然到了地方,左看右看不见他们侯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是一脸震惊,一个个开始琢磨起来。
“怎么不见侯爷?”
“我分明记得昨日侯爷吩咐我等卯时来校场听训,难不成我记错日子了?”
“不对啊!”
“这天底下谁都能失误迟到,唯独咱们侯爷不能,那可是铁打的身子钢铁的意志,冷面阎罗不是白叫的,定是我等记错日子了!”
十骞算是清醒的,仔细回忆一番,道:“没有错,确是今日。”
众人又异口同声:“那侯爷呢?”
十骞茫然摇头,忽然间,想起上回有一次他们侯爷破例,是因为新婚第一天,加之夫人病了。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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