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缱绻的温柔眉眼,神色不自觉的柔和许多,“怎么还不睡?”
常念低低念叨两声“睡不着”, 将头枕上他的大腿,又问:“侯爷,京北大河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恕默了一会子,尽量言简意赅地道:“自京城下江南的河道经我同豫王商定更改后, 换了路线, 途径赵家村,有村民不满闹事, 争执间意外丧命官兵刀下, 眼下人已经送去官府,明日开堂审判,应有妥善处置,你放心, 此事有我料理,掀不起风波,自也牵扯不到豫王。”
常念抱住他腰腹轻轻蹭了蹭,眼眶微红,声音闷闷的:“辛苦侯爷了。”
江恕垂下眸子,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常念却忽然从他怀里探出小脸,问了句:“今夜侯爷可带朝阳送的大砍刀了?”
江恕微顿,“行的匆忙,未曾想到兵器。”
“哦。”常念愤愤道,“若侯爷背着大砍刀出现,神色凶悍,震慑全场,料他们谁也不敢闹了!”
“成,下次便依你所言。”
“不不不,”常念飞快摇头,“这样的事情可千万不要有下次了,只祈祷这条运河快快安全竣工通行,不若心里悬着大石,总不安定。”
江恕何尝不是这般想法。
西北日后的发展,粮草军械物资,悉数指望着这条人工河道。
可眼下看来,这条河也成了端王豫王相争相斗的筹码。
不到两月,事端频发,说是天灾勉强,只怕人祸居多,往后也难安生。
当然,这话江恕并未对常念说。常念说着话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他吃了几块桂花糕裹腹,也躺下眯了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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