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寂,静得能听到窗外沙沙沙的雨声。
又下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常念耳边才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我和你说北漠之战,成不?”
常念眼睫轻轻颤了颤,睁开,她躺在男人臂弯里,抬眼便看到他漆黑的眼眸,她茫然问:“北漠之战,是什么?”
“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上战场,便是在北漠,对抗北狄大军。”
哦,这是她夫君辉煌战绩的开始,也是后来被世人奉为西北战神至关重要的一场战役。
常念眼睛亮了亮,乖乖应“好。”
“那时隆冬,北漠大雪纷飞,行军队伍整整二十万将士,还未正式应战,便已折损数万……”江恕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不动的山岳高陵,又像是幽然独立的覆雪青松,语气不徐不急地说话时,总有一种让人全神贯注的魔力。
他说,常念便认真听到心里,直到后来,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当晚,朝夕院守夜的仆妇只知她们向来冷言寡语的侯爷同夫人说了整整半宿的话。
即便是那场绵绵小雨,也只下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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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姑的医术确是极好,尤擅妇人内症,常念喝了两幅汤药,月信腹痛之症状便缓解了许多。
虞贵妃记着她的小日子,翌日一早就派房嬷嬷送了些补药来侯府,配着华姑开的药方一并煎服,及至第三日,竟是不疼了,或许也有心情好的缘故。
一则是她家侯爷体贴照顾,夜里同她说从前大小战役分散心神,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意外之喜总能叫人心情愉悦,二则是春笙带来了好消息,说是上都护程府的三小姐与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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