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羡煞旁人,哪里有江恕的影子?可是梦醒,身侧空荡荡的,父亲告诉他宁远侯和朝阳公主的大婚热烈办了,又说陆家女退亲,要他收拾一番,登门致歉。
然他满目皆是阿念的一颦一笑,那个梦,他已经深陷其中,再走不出来了。
阿念,原来阿念是他的,只是如今被人抢走了。
舒衡尚且有几分理智,整理好凌乱的衣袍,目光直视江恕:“姓江的,识趣你便滚开,我要找阿念。”
江恕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很冷:“阿念也是你叫的么?”
“阿念是我妻——”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舒衡张着口,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他慌忙去摸自己的喉咙嘴巴,满脸惊恐,还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江恕收回手,抬眼示意跟随而来的十骞。
十骞立时上前,压低声音问:“侯爷,是直接弄死还是?”
听这话,舒衡猛地瞪大眼睛,他永毅侯府世子,岂是这西北来的莽夫就能说杀就杀的?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他忽然伸出拳头朝江恕打去。
江恕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一掌却已抓住舒衡手腕,用力往外一折,骨骼发出嘎吱声响。
舒衡的脸色已然煞白。
适时,江恕放开手,语气不甚在意地吩咐十骞:“别闹出乱子,其余你看着办吧。”
十骞应是,遂二话不说将人拖拽下楼。
直到瞧不见人影,江恕才掸了掸袖口,转身推门而入,紧接着,小厮敲门,各样色香味俱全的菜依次摆上桌。
常念一直坐着,没说话,模样有些局促。江恕坐在她身侧,夹菜挑刺,剥皮去骨,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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