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在外头“嗯”一声, 才道:“沿途舟车劳顿,怕你身子酸痛,才请了这位'平老师傅'过来,既用不着, '平老师傅'便出来吧。”
“平老师傅”本人一愣,平,是她丈夫,也就是江恕祖父的名讳。
她哪会不知道孙子这是给她留足面子,可心里不甘啊,临走前还颇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孙媳妇,只恨今日没挑好时候。
常念皱皱眉,有些摸不着头脑,目送那老师傅出去,春夏二人躬身请罪,她摆摆手:“无妨,去拿膏药过来吧,我也该起身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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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江恕身形高大,走在前头,“平老师傅”落后半步,行至别庄后院的垂花门处,江恕倏的顿了步子,转身。
“平老师傅”见状,索性不装了,扯了那面具下来,露出原本样貌,哼一声:“怎么着,嫌老身吓着你那宝贝疙瘩了?”
江恕竟是一默,沉声:“确实。”
江老太太登时“嗬!”一声,气得下意识要拿拐杖敲敲地面,这才发觉自个儿方才为了乔庄,把拐杖交给芳蓉了,于是握拳重重甩了袖子。
老太太将近八十高寿,身子比常人康健许多,根本不需要拄拐杖,但那梨木雕刻莲花纹路的拐杖,却是已经一二十年不离身,总被她拿来教训晚辈。
江恕无奈道:“您别闹了。”
老太太觑他一眼:“我来看看孙媳妇,闹什么?”
她说的理直气壮,一时叫人无法反驳。
江恕好脾气地解释:“朝阳久居深宫,性子天真单纯,娇弱怕生,头一回远行西北,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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