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妈妈连忙扶着她,“殿下温柔大方,定也是善解人意,岂是那等泛泛庸俗之辈?”
这会子江老太太哪里还听得进,拄着拐杖便疾步匆匆出了厨房,一边念叨:“不成,这别庄老身无论如何是住不下去了,明儿个就去老赵家避避风头,要命真是要命……”
芳妈妈赶忙跟上去,好一阵宽慰。
另一边,常念匆匆忙忙逃离现场,心情亦是五味陈杂,她素来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一路上脑袋里都蹦出来无数个念头。
一时想: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厨房,祖母会不会已经猜到她是肚子饿了去找东西吃的?
一时又想:祖母会不会因为被她撞见而记恨在心,往后给她使绊子?
……
心乱如麻,似有千千结,剪不断理还乱,最后只化作两声“咕噜咕噜”的肚子叫。
是了,闹这一场,她还没吃上宵夜填肚子。
厢房内,江恕已经回来了,见榻上无人,微一蹙眉,正欲转身出去看看。那道泫然欲泣的娇娇哭诉便在身后响起。
“呜呜夫君!”
闻声,江恕的眉心不安分地剧烈跳动几下,转身过来。
常念一把扑进他硬.邦邦的胸膛里,像是才经历了什么难以说出口的难堪一般,在他怀里胡乱拱着,蹭得他衣襟凌乱,心火渐起。
江恕阖眸缓了缓,才抬手摸摸常念的脑袋,温声问:“怎么了?”
常念可怜兮兮地仰起头:“夫君,我方才去厨房,碰见祖母了……”
江恕微一顿,几乎是下意识猜到厨房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蹙起的眉心又紧了些,语气仍是沉稳平静:“朝阳,别
第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