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一边收拾着叶子牌,一边问道:“往常你千盼万盼的,如今孙子孙媳妇总算回来了,怎还赖在我这不走?”
“哟呵!你个不识好人心的!”江老太太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我要不是瞧你一个人寂寞空荡,整日不是种花便是养草,闲得发了霉,还赖着,谁乐意赖你这?”
赵老夫人没辙了,连连笑道:“好好,你说什么都有理。”
江老太太这才满意了些。
其实昨夜孙子回银城前特来问过她,她自个儿不愿回去,再想孙媳妇那头,虽有心亲近,又怕着急了会吓着小姑娘,一来二去,只得赖在这不走。
不过眼下都两日过去了,想来也差不多了。
江老太太这便叫芳蓉去别庄传话,问孙媳妇玩不玩叶子牌。
别庄里的常念闻言,客客气气回道:“祖母有意,朝阳自然乐意奉陪。”
芳蓉传话回来,江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拉着赵老夫人道:“三缺一,差你一个,左不过你待着也是待着,干脆跟我一起去别庄算了。”
“行啊!”赵老夫人满口应下,“我也想看看你孙媳妇是何方神圣,能叫宁远侯不远千里进京求娶。”
说起这个,江老太太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去别庄的路上都在夸:
“人长得天仙儿似的,端庄大方,高贵优雅,脾气又好,哎呦主要是会撒娇,那声音软软的,阿恕能扛得住?”
“唉,可惜就是太柔弱了些。我那孙媳妇,单纯善良,柔弱不堪,说话声都是小小的,没有什么心机手段,就怕轻易被人欺负了去。”
听这喜忧参半的语气,赵老夫人却越发期待这位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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