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昨夜,侯爷怕您误会,便把奴婢安排在别庄当婢女伺候。”
昨夜,常念脸颊微热,忙挥散那些旖旎情思,像是信了这话一般,点点头:“想来侯爷如此安排,是别有深意了。”
绿衣女听这话,惶恐不已:“不不不,奴婢只想求份差事有口热饭吃,绝不敢跟您抢侯爷!”
瞧瞧,这不是心里有鬼想要引她上钩么?
常念讶异道:“本公主又没说,你急着承认什么?”
“我……”绿衣女一僵,好半响答不出话。
到此,常念便大致知晓这绿衣女是什么来路了,她再思量一番,眼下谁犯得着跟她过不去?
侯府都还未回呢,不过想来消息是到了的。
难不成是那位掌家的罗姨娘?
怪不得她这般想,实在是干涉利益了。
常念心里有数,这会子也不纠结是不是,吩咐芦嬷嬷上前:“纵你求饶,然本公主这里犯错都是要领罚的,嬷嬷,先找个柴房将人关起来,每日掌嘴三十,算是对本公主不敬之罚,念在你关系特殊,余下的就等侯爷回来再说吧。”
芦嬷嬷沉声应“是”,上前便把人压制住,捂住嘴,直接拖走。
绿衣女震惊得瞪大眼睛,甚至不及开口说一句话,奋力呜咽挣扎起来,满目不敢置信。
为何这位主儿不气不怒,丝毫不按常理出牌?她好歹是楚楼里姿色顶顶上乘的,就不怕宁远侯当真动心思吗?
不,等宁远侯回来,她这条命许是就交代在此了!
常念瞧着人被拖走了,侧身吩咐荟嬷嬷:“去寻两个可靠的宫女看守着,若有人前来搭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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