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下我嫁给余鸣旭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可是、可是……”
苏妧妧咬了咬唇,总觉心中不喜余鸣旭,可又具体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喜,“可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可是他每每瞧我的那眼神,便让我浑身不舒服。更何况他还偷偷打探我行踪,真是讨厌极了。”
初九抱着她纤细的小臂,认真听着,待她停下话头,便扭过头来“喵”了一嗓子,仿佛是在问她什么话似的。
苏妧妧也不管初九是不是在同她说话,认真想了一想,捏着初九的耳朵道:“初九,我不愿意嫁他。”
苏妧妧的小院就在眼前,再走几步便到了,从这儿看去,隐约能见着云眠在里边儿收拾打扫的身影。
苏妧妧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忽地想起上午时在茶楼里听那说书人说的戏。
乱世烽烟起。
“爹爹不可能护我一世,若不嫁他,只怕我在这世间自身难保。”
说着,苏妧妧轻轻挠了挠初九的下巴,玩笑一般道:“如今大半个大楚都被淮侯收入囊中,江北李氏早几年入宫做了贵妃,还剩我这江南苏女待字闺中,你说,若是淮侯缺个夫人,又要同皇帝攀比,心血来潮将我给掳了去可如何是好?“
初九舒服得眯着眼,仿佛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苏妧妧也被自个儿这不着调儿的想法给逗乐了,不由得勾了唇角,只是唇边笑意还未完全绽出来,便听得院子里边儿云眠“呸呸呸”了三声,很是认真道:“那淮侯是什么人,哪里晓得怜香惜玉,姑娘若是落在他手中,指不定会被磋磨成什么样子,姑娘可莫要说这样的话了!”
苏妧妧本就是随口的玩笑,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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