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场,难免有人在军中挑拨离间,好在玄甲军从老淮侯时便跟随燕氏征战,他在军中威望甚高,无人能撼动。加之祖母来此,许多老将尊敬于她,几月下来,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玄甲军有条不紊,如今他这个主心骨儿归位,自是更上一层楼。
而在他昏迷的这三月里,外边儿的情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他年关起义,大楚各地陆陆续续有不少势力揭竿而起,只是力量单薄,未有能成气候者,只有他淮侯一支自北地席卷而来,吞并了半个大楚。
盘踞南方的晋侯无声无息,冷眼旁观楚帝硬着头皮死守洛城这座都城。
而在他不再推进的这三月里,晋侯一反常态,从南边迅速叛起,打了楚帝一个措手不及,眼见着洛城岌岌可危,便听了宦官的言语,弃了都城,逃去了蜀地。
晋侯起兵在他意料之中,倒并不觉十分棘手,此间让燕昀心中难平的事,是晋侯已在明里暗里拉拢允州了。
允州丰饶,在这战乱的时日下,无疑是后勤的一大助力。
而允州向来中立,哪怕外边儿已纷纷扰扰,也表明只终于楚帝。
晋侯正值壮年,听闻尚未娶妻,身边只有几位贵妾相伴。而允州郡守之女娉婷窈窕,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晋侯若想让允州为其效力,最简单也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娶郡守之女苏妧妧为妻。
一想到这里,燕昀便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他甚至都不能确定梦中之事是是虚是实,此时猜到晋侯的行动后,却莫名有种他一直小心翼翼呵护的宝贝要被人抢走了的奇怪错觉。
晋侯的动向,显然是其他几方势力小心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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