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快些带他回家去。
可这招并没有奏效。
初九这副模样,落在苏妧妧眼里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骂人。
苏妧妧安抚了一阵无果,不由好笑地拍了拍初九的头:“说书先生说淮侯,你生什么气?莫不是还要为淮侯抱不平?”
说着,又将初九提到自个儿面前来,半真半假地问道:“你同淮侯是什么关系,这样护着他?”
这句话戳中了燕昀的心事,口中的喵喵声底气顿时弱了许多。
苏妧妧稀奇道:“你当真听得懂‘淮侯’二字?”
燕昀张了张口,忽觉此时无论怎样反应都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便伸长了身子想往苏妧妧怀里扎,试图蒙混过关。
软乎乎的绒球投怀送抱,苏妧妧自然不会拒绝,抱在怀里好生揉了几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是将小家伙哄好了?
用“淮侯”将小家伙哄好了?
待想了想,又觉应是巧合,这小猫儿莫说未见过淮侯了,连这两个字都甚少听见过,今天偏偏误打误撞将这暴躁的小猫咪给安抚好了,真是奇妙。
待初九安静下来,楼下陈先生的故事也告一段落,看客三三两两散场。
苏妧妧又坐了一会儿,待人散得差不多了,这才抱着初九下了楼去。
陈先生今日里将的故事同从前大不一样,但很显然勾起了众人的兴趣,一时间,茶楼周围“淮侯”、“贵妃”、“陛下”这三个称谓不断被提起。
苏妧妧对此无甚兴趣,加快脚步,从人群中穿了出来,往郡守府走去。
待穿过主街,正要往城北去时,苏妧妧忽而被人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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