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侯府中会出现一个这样年纪的女子,又仿佛她是不速之客一般,打扰了她与老夫人的相处。
仅仅一句话,苏妧妧明显便觉察到了李之溪对自己的不善。
不过苏妧妧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软弱性子,正要不动声色地呛回去,就听得纪夫人先一步开了口。
“这是淮侯夫人,说起来,你当向夫人行礼才是。”
李之溪很是不满地瘪了瘪嘴道:“老祖宗,阿昀哥哥什么时候娶了妻,怎的凌城都无一人知晓?”
说着,又应着老夫人的话对苏妧妧不咸不淡道:“既然是阿昀哥哥娶过门的人,我便唤你一声姐姐吧,想必阿昀哥哥不会介意的。”
见她话里话外都透着与燕昀的亲密劲儿,苏妧妧心中一阵不适,略皱了眉头,便听得纪夫人冷了声音道:“之溪,这便是你不知礼了。”
纪夫人声音不大,李之溪却听得明白,自己当真惹得纪夫人不快了。她不由得在心里重新掂量了一下苏妧妧在淮侯府中的地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朝苏妧妧行礼道:“之溪见过夫人。”
姿态敷衍,一看便是为了应付纪夫人的话才这样做的。
苏妧妧觉得李之溪的敌意来得莫名其妙,却也不难猜出与燕昀有关,加之纪夫人已明显偏向自己,苏妧妧也不欲同李之溪头一回相见便闹出什么事儿来,便只当听不懂她话里话外的敷衍与敌意,浅笑着点头,受了这个礼。
李之溪见苏妧妧既未热络地上前扶她,又未言语关切她,心中对苏妧妧更有几分看不惯,便故意道:“早听闻夫人是与我姐姐是齐名的美人,素有‘江北李氏,江南苏女’之赞美,今日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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