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苏妧妧依旧咬唇看着他,燕昀伸手用指尖将那不知不觉已被她咬得泛白的下唇勾出来,笑道:“夫人放心,我淮侯一脉,素来没有纳妾的传统。”
燕昀这话倒不假,从他祖父那一辈起,历任淮侯身边,只有一位正夫人。据说是从前发生过世子宠妾灭妻、嫡庶相争等割裂家族之事,从那之后,淮侯府中便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燕家的男儿,不得纳妾。
且不说这规矩不规矩的事情,燕昀如今意在天下,本就无心儿女情长,能与苏妧妧相知,本就是因缘际会,好容易将心上人留在身边,又怎会再去想旁的人?
听得他承诺一般的话语,苏妧妧在心中微叹一口气,想相信他,却又觉不大可能,思虑了一阵,又觉她这样凭空想象毫无意义,索性将这些都抛出脑后,看着燕昀道:”不要也得要?你这也太霸道了些。”
燕昀低低一笑,俯下身去,在她唇瓣上辗转。
苏妧妧大约知晓接下来要如何,不免有些紧张,却听得燕昀低声安抚,极尽耐心。
她渐渐放松下来,却在不备之间,被燕昀长驱直入,搅成了一团浆糊。
苏妧妧混混沌沌间,只觉有人轻抚她眼皮,笑话她眼泪怎的擦也擦不干,又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唤她。
“乖囡。”
苏妧妧在这个称呼里,渐渐失去理智,被他拉住,一道沉沦。
明媚华贵的牡丹被人在月色中攀折。
门外大雪纷纷,从天幕间一片一片悠然而下。
瑞雪丰年。
第28章 二十八只猫 你怎样都好看。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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