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劝都不理,可把一家人担心坏了。
后来邹家人才从别的渠道知晓了宴会上的事情,一开始还以为有人故意污蔑,可问了许多人都那么说,他们也只能相信了。
这一下,邹家上下都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太丢人了。
连续两次喷酒也就罢了,还当众放了一个又臭又响的屁,把同桌赴宴的都熏跑了。
这话说出去,大家都不好意思承认邹梓倾是邹家人。
这两天,就连邹天见了同僚,都拘谨了些,生怕对方提起邹梓倾的事情,更不好意思跟傅廷联系。
“梓倾啊,你都两天没吃饭了,妈妈亲手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莲子羹,给你送进去好不好?”邹梓倾的母亲余慧又一次敲响了房门,眉眼间满是忧虑。
邹梓倾从小顺风顺水,没有受过任何委屈,这一次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余慧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然而邹梓倾根本不理她,只一个劲嘤嘤嘤哭泣。
“唉,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梓倾这孩子……”
“把门给我卸了。”
身后忽然响起个威严的声音,余慧吓了一跳,看清来人,赶忙唤道:“爸,怎么把您惊动了?”
来人正是邹家老爷子邹于繁,邹老爷子已经八十出头,依旧保留着年轻时的军人作风。只是年轻时打仗落下了不少暗伤,时常折磨他。
老爷子在军中很有影响力,邹天也是借他的力量才能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
邹于繁瞥了她一眼,余慧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果真慈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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