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不错眼珠地给闺女压被角,不叫透进冷风去。
“唯唯,唯唯快跑!别看别怕!妈妈保护你……”
苏元华陷入梦魇,梦呓声久久未歇。
崔兰叶听不清闺女咕哝啥梦话,心疼地边给她擦汗边哄着:
“圆圆不难受啊,发过汗病就轻了,好得快。等你好了,妈给你做好饭吃。别蹬被子,再忍一忍。嘶,怎么越来越烫了?”
崔兰叶伏身拿额头挨着额头去试,确认闺女又烧起来了,一看两边脸蛋都烧得通红,不敢耽搁,跳下地跑外屋隔着后窗喊人:
“虎子!杨炳虎!你圆圆妹妹烧得厉害,叫都叫不醒,你赶紧开拖拉机来拉她上医院!”
杨炳虎家正住后街对户,两家关系一直处得不错,论起来还带着亲,有事儿喊句话就到,很方便。
不过今儿出来的是杨炳虎他哥,杨炳龙。
“婶子你别急,我弟开拖拉机拉人上镇上卫生院,我杨叔也跟着去了。你家自行车在家吧?我骑车带我妹上医院去。”
崔兰叶急得没法儿,也只能答应下来。
“圆圆,圆圆你醒醒,你别吓唬妈。”
崔兰叶着急忙慌地给闺女换下湿透的衣裳,拿被子裹得密不透风。
杨彪龙跑过来,开厢房门推出自行车,先接上打气筒给车轱辘打气。
就圆圆妹子那体格那分量,不多打点气怕都带不动。
“大龙好没?过来搭把手。”
崔兰叶裹好闺女,想抱没抱动,扭头喊人帮忙。
杨炳龙把气门芯拧上,答应着跑进屋,看看炕上裹成球的苏元华,干脆背对着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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