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华赔笑编瞎话:
“真不是瞎猜的,我跟人学过一点中医,看出来的。那什么,您还是亲自检查一下吧,都听您的。”
老大夫虽然不满他们自作主张,拿身体健康开玩笑,但医德摆在那里,对于上门求医的病人自然不会怠慢,当即一个个认真看起来。
苏元华悄悄往后退一步,偷偷松口气。
这老大夫看年龄早该退休了,应该是又返聘回来的,医术绝对过硬,今天算是来着了,她姥跟大舅的病不怕再被耽误了。
梁斌轻轻扯扯她衣角,无声说,姐我相信你。
苏元华摸下他脑袋,心里并无慌张。
她并非信口开河,而是得自记忆里的真实。
这回早早来看病治疗的话,姥姥跟大舅总不会再病到那地步吧?两年后大舅也才刚刚四十出头,还没见着俩儿子娶媳妇呢,不该就那么去了。
苏元华定定神,留心听大夫问诊。
大夫给崔姥姥量血压,细心询问病情,看着血压计不断升高的高压,诧异地看了苏元华好几眼。
苏元华也留神着呢,回大夫一个局促又讨好的微笑。
上辈子她姥因为表弟云鲲组织大规模代考作弊而被学校开除的事,受到刺激病发,直接脑溢血,差点没救回来,半边身子都瘫痪了,躺炕上起不来。
县医院条件不行,辛辛苦苦送到市医院来看,大夫说是没法根治,只能靠吃药控制,还得忌口。
崔家人看老人实在太遭罪,百般求恳大夫再给想想办法。
大夫没招儿了,问了同事一嘴,还真问出一种国外新出的特效药来,说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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